[开州日报副刊]诗味人生

2019-11-02 09:54 来源:开州日报 作者:谭力铭 责任编辑:赵娟 文章问题:点我纠错
摘要:人生如诗,诗如人生。

诗味

■谭力铭

人生如诗,诗如人生。 

我十分庆幸,这一生能爱上诗,在品味诗的同时,品味人生。特别在如诗的年代,品味诗一样的人生。 

因为爱上诗,才感受到了我的人生充满着诗情画意。 

因为爱上诗,才知道人生的酸甜苦辣都是一首诗。 

因为爱上诗,才明白自己也可以成为一部精彩之诗。 

倘若有人问,人生成就了点什么?也许我会毫不犹豫地说——诗。我也曾狂放地想,难道我为诗而生吗?尽管诗写得不好,谁叫我离不开你呢! 

不好又如何呢,诗意在心灵深处,我愿把我的心完全融化在诗中。每个人都有一部专属于自己的诗,又何必在意别人目光呢! 

人生,倘若能有一种刻骨铭心的烙印,又何其幸也!若真把诗融入到自己的血与肉,灵与魂,是不应当追求成就大小的,而应当让自己的心在其中尽情地驰骋遨游,享受着她给你带来的那份愉悦和乐趣。由此,你能放下过去,放眼未来,能够真正挑战自我,超越自我,这就是人生的最大成就。 

不要去优于别人,因为别人的优秀你永远无法企及;不要去超越别人,因为别人的成就你永远无法达到。纵然达到,你也只是活在了别人的影子里,迷失自我;纵然超越,依然还有人会超越你,留下伤痛。 

由此看来,不应当说我的成就在诗,而是诗成就了我。我的人生,因诗而变得绚丽。 

绚丽人生,并非只有鲜花簇拥,春色满园。许多时候,恰恰是风霜雪雨,凋零苍凉。 

故而,轻狂也好,谦恭也罢;刚强也好,柔弱也罢;圣人也好,凡人也罢;高贵也好,卑贱也罢……不都如孔夫子那句说诗之语吗?——“诗,可以兴,可以观,可以群,可以怨”。 

轻盈的年代,人生未必美好;艰难的岁月,亦如彩虹多娇。在诗中,我品味到了这种味道。 

于是,我便多了许多人生释然。 

最古老的诗,不只是苍然的味道,亦牵引着我无尽的畅想。《诗经》不仅是中华民族最早的文化传承,更是华夏初始文明的见证,曾经有多少炎黄子孙吮吸着她的营养,倾注了满腔情怀,演绎出了绚丽多姿和波澜壮阔的诗篇。 

可是,我体会的还有另一种味道。 

《诗经》中,最具诗味的是“风”,而非“雅”“颂”。所以,真正的“诗味”是最普通的诗,蕴藏在“凡人”之中。而那些高贵的、神圣的东西,恰恰呆板而少味。 

因此,请别轻卑“凡人”的渺小。 

后来的骈文,再后来的应制诗,以及再后来的八股文,均遭到了不少人的诟病。反倒是诸如乐府民歌、元曲小调,成为了中华文化史上的独特风景,流芳千古。 

不管什么样的人生,在诗中,你都可以嗅到她的味道。也只有嗅到了诗的这种味道,你才会感受到人生的美妙。 

五千年的诗,五千年的文化,随手拈上几句,都会让人魂牵梦绕,心境激荡……比如: 

有一种珍贵,叫着“花有清香月有阴”,也正是如此,才会“春宵一刻值千金”。 

有一种韧劲,叫着“千磨万击还坚劲”,也正是如此,才会“任尔东西南北风”。 

有一种洒脱,叫着“万紫千红总是春”,也正是如此,才会“等闲识得东风面”。 

有一种奉献,叫着“为伊消得人憔悴”,也正是如此,才会“衣带渐宽终不悔”。 

有一种气节,叫着“要留清白在人间”,也正是如此,才会“粉身碎骨浑不怕”。 

…… 

如此诗味,是说不尽道不完的。杜圣人的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”,是何等广阔的胸襟!宁愿“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”,又是何等高尚的情怀!李仙人的“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”,难道还不够豪迈吗?而他的“乌鸢啄人肠,衔飞上挂枯树枝”,却又是何等的惨烈呀。 

“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”,这是高贵者的期盼;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,这是大自然的美好。不管是“春风得意”或是“采菊东篱”,都有各自的味道和追求。于是,人生的“味道”,最终在于自己的取舍。有什么样的“心”,便会产生什么样的人生。 

陶潜的“久在樊笼里,复得返自然”,不就是最好的写照吗? 

人生“味道”,尽在诗中。只要懂得了诗的“味道”,便会知晓人生“味道”。 

诗,是五味杂陈的,人生同样如此。谁说人生只能“春风得意”,没有“花自飘零”,才会显得单调和孤独。 

我就是在这种无尽“诗味”的感染下,创作出了一些关于诗的拙著:诸如《诗史陋谈》《走出格律》《传承诗魂》《盛世之诗》《诗峰不再》《再说诗韵》等文章。 

我也是在品味“诗味”的过程中,提升了自己的认知,升华了自己的灵魂,丰富了自己的人生。 

茂林修竹,荒草萋萋,会成就人的一种境界;“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”,又会让别人感受到一种境界。 

因此,我要感恩于诗,感恩于这个时代,还要感恩于身边所有的人,也包括“对手”,亦或是“敌人”。 

“羌笛何须怨杨柳,春风不度玉门关”,道出了人生真谛——人总有力所不及的地方。羌笛,吹着那哀怨的杨柳曲,于事无补,春风是到不了玉门关的,又何必呢? 

人生旅途,我们不妨吹吹这样的“笛声”——“儿童归去横牛背,短笛无腔信口吹”,多自在呀! 

同笛异声,各有其味;既是诗味,亦是人生。 

(作者供职于开州区临江镇人民政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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